上個週末跟朋友吃中飯,吃完飯後從餐廳走出時朋友巧遇他的朋友,白人,大概五十歲有餘。這個白人在我們互相的基本介紹完後大秀他的中文與日文,然後說他剛從泰國渡假回來。

我們平常說美國比較北邊的幾個州到加拿大的居民,到了冬天會南飛到加勒比海,如古巴,之類的小島去渡假;或歐洲北邊的幾個國家,到了冬天會南飛到北非或地中海的小島去過冬,叫做“北國的候鳥現象“。

這些地方的同志圈,其實也有很類似的候鳥現象。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些地區的大部分居民通常是就近去同一個大陸板塊的南部去尋找陽光;而這些地區的同志候鳥,不但會行經跨板塊大陸的候鳥行為,甚至常不約而同地選擇東南亞的泰國、印尼等地方。同時,一般正常的候鳥行為,只在冬天,目的是避寒;對於同志候鳥,則可能是一年三次,甚至更多。

而更特別的,是這些候鳥通常都是有點錢的白人,年紀也稍微有了一點。他們在自己的本土有錢有勢有權,但無奈在該地的meat market就是享受不到任何一點在商業上享受的到的成果與尊敬眼光,於是,在愛不到人的時候,就不如花銀子去找愛吧!!

如這位朋友的朋友,撇開這種為了釣人用的中文日文秀,其實他會講四種語言(商業上稱為流利的才算),同時早年是個非常資深的商業顧問,被高薪挖角到某個公司當高層。

只是,撇開這些鍍金事實,光他齒微動搖加上一開口就不小心地將口水降臨在你的臉上還吐出口臭的現實,不需要我的朋友跟我再多做說明,我也可以猜想他在這個城市裡並不易找到男朋友,甚至,可能連hookup的對象都不容易找到。

這些從美國西岸到東岸(尤其東岸,因為中西部到東岸比較冷),一直蔓延到加拿大,然後北半部的歐洲的同志圈裡,都不難聽到“喔!我才剛從泰國/印尼渡假回來“。
而這種“渡假“,其實跟以前台商說不出口的“海南島渡假“的“買春團“,都是大家心知肚明不用講出口的行話。

所以,碰到白人(尤其在冬天)說:“我準備要去東南亞渡假了!“,你不需要多做猜測,十之八九準是去買春的,可別以為這些白人對大佛大寺真的多麼有興趣,他們嘴裡的“曼谷真好玩“,基本上是“曼谷男孩可愛又便宜還什麼都可以做“的同意詞。


也難怪我的泰國同學總對政府對於性工業的政策感到感冒,不管是straight or gay,似乎全世界都公認泰國是非常“性開放“的國家,講的好像在那邊賣春沒關係、同性戀滿街跑似的。

但事實是不管是男還是女,只要涉及用身體去交換金錢的行為,在泰國是很受歧視的。也同時,低下階層的父母對自己的兒子不管是去當服侍男或女的男妓或人妖,等於是以前台灣把女孩賣去當雛妓換取家用,並非不在乎或甚至到“可以接受“的態度。

我想這是標準一個國家經濟窮到行為與價值觀脫節並twisted的一個證明。


而更有趣且神奇的,這些在本地找不到男友的老白人,大概是這樣的migration行為多了,也誤以為反正只要有錢就是可以買到任何他要的東西的,從一夜情,到一世情。

於是我在荷蘭遇過給泰國家庭約台幣五十萬聘金就把人接過來結婚的荷蘭人,於是我有前來加拿大唸語言學校的朋友,在第一次上gaybar被人家搭訕就收到被包養的proposal。這些有候鳥行為的老男人,每在當地遇上語言講不清楚的亞洲人,就如獲致寶似地以為可以用錢買到幸福;就像他們在泰國一樣。

所以,我那被初次搭訕就被詢問“有個溫柔又有智慧的長者照顧你養你,然後你還可以學英文,完全不需要上語言學校,不好嗎?“

也所以,我那朋友自己的白人男友在他們分手後,也開始著手執行“候鳥遷徙“的準備,我頓時覺得他的悲哀,也同時,不禁想起他指控我的朋友利用他白吃白喝白住白開BMW,到底到頭來,又該怪誰呢?

就像匈牙利先生也曾經被亞洲人擺了一道,欺瞞自己真實的年齡要匈牙利先生買這個買那個然後還要他幫忙出機票錢去旅行;或就像匈牙利先生的香港ex-fuck buddy跟他出門吃飯從沒想要付過錢一樣,要不是有這些人對亞洲人“用錢就可以買到“的行為跟態度,又怎麼會有“大和拜金gay“的出現呢?

只可惜現實世界裡只要meat market依舊的殘酷,同志候鳥現象就不可能消失,而沒有買春團的存在,同志版本的薛凱莉行為恐怕也就不容易消失。

想起大學時教授對於台灣雛妓問題在座談會上跟女性主義派教授起的衝突,我其實挺贊成那教總經的教授說的:一切,不過也就是市場的供需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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