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陣子沒寫我的和番日記了,趁不小心狗嘴亂吐一下灌溉California Roll留言板,又寫下這篇被人痛罵的斷背山個人感想後,快快來轉移話題寫寫我跟匈牙利先生的互動。

話說遠在六月我剛自歐洲返國結束跟匈牙利先生約四個月的“遠距戀愛“後,突然發現我們雖然天天skype上通三次電話,視訊不斷,但從“四個月的單身生活“突然get back to“commited relationship“,我們步調與心態上的不同,加上很多其他長期累積下來的問題,讓我對他發出一封長達16頁的annual audit report (or performance review)。

而當然,我對匈牙利先生有諸多不滿,他對我也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滿意。

我對他的EX-file有諸多抱怨,不管是稍早提到的那總是愛來打招呼或故意帶著Mr. Date在遇到我們時故意在dance floor裡在我們身邊繞阿繞的ex-fuck-buddy,還是那總讓我覺得有點礙眼討厭的香港前男友。

他對我“到現在還不時地跟我喜歡的前同事保持連絡“也感到不爽,而更甚者,對我擁有一堆的“Cyber-pals“然後一天到晚這邊有個網友那邊有個網友,以及我擁有的那些online profile與偶爾無聊進聊天室的行為感到不爽。


基本上,匈牙利先生知道我是monogamous relationship的堅定信徒,相信我從未想要藉由網路的dating services或聊天室去搞什麼一夜情,更相信截至目前為止,我們之間的閨房生活都還算能彼此滿足,相信我對於向外出牆找另一個觸感或體溫的新樂趣興趣缺缺。

也所以,在“不到local的聊天室“的大原則下,即使跟我聊天的對象是個cute boy,即使我在聊天室跟人家“練習flirting的英文“,只要不要太誇張,不是搞起了cyber sex,他都只是對我做出“Meet the parents“中勞伯迪尼洛那“I’m watching you!!“的手勢(註一),都還可以接受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在八月初一次為了某個其實不是第一次發生的老問題爭吵,吵到我先回家然後他一個人去clubbing而到凌晨四點半還沒回來時,我還在幾乎沒人的高速公路上開了四十分鐘以上的車,到市中心去搜尋他的蹤跡。
(@:書書,相信我,某個程度我絕對比你更drama queen~ 大家還記得當初我寫的那篇“Chinese are cheap!“嗎? 想回憶的請看: 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marsvenus/3/1238457486/20040505120222/)

在我去了一趟市中心才發現village竟發生大停電,根本club在三點左右就停電關門,根本不知上哪去找人後開車回家,大概六點半回到家後,匈牙利先生在我回家後十分鐘不到也進家門。

我還記得那天,坐在床上開始看friends的我,當他進門坐到我身邊開始摸我的頭然後說I’m sorry!時,我突然地開始啜泣到說不出話來..


稍微倒帶一下,事件發生的一開始,是他的匈牙利朋友說要幫我慶生,所以席開一頓慶生大餐並切蛋糕,但其實好死不死到慶生前一天我突然開始生病,卻又因為朋友群已經邀了,主辦人還籌劃了近乎一週,所以硬著頭皮只好跟匈牙利先生說:我們去赴宴吃完飯跟蛋糕後,我們就回家。

結果一群歐洲人的,酒足飯飽一群人醉歪歪地,當然就是想繼續去club續攤。


匈牙利先生的工作在那時剛好進入某種瓶頸,而again,一群本來生命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享受人生的好玩的歐洲人,當然一直求我留下來。


某種程度,我大概也可以了解那種party到一半突然有人掃興說要離席的感覺,但我很清楚匈牙利先生的這一票朋友,有一半是真的要狂歡便會刻藥的。

所以當他們一直在那邊說“好玩嘛!“、“偶爾放鬆一下嘛!“、“我們幫你出門票錢並請你喝酒!“,對我來說根本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我擔心我咳的要死又有點輕度發燒,吃完這種晚宴後就已經是十一點的party就已經有點累,根本撐不了多久,而當我想走時,玩心重的匈牙利先生根本不會想走。

於是最後就,其實某個程度如我預期的,我便節節敗退地,從一開始死不去,被說服去“三十分鐘就好“,到變成“你隨時想走我們就走“,到最後匈牙利先生的朋友偷偷塞藥給匈牙利先生吃,所以匈牙利先生high到不行根本就把我丟在pub的一角咳嗽。


最後吵架的結果是匈牙利先生氣嘟嘟地載我回家,然後又出門回頭去找他朋友。

而我當然也氣自己竟然有個這樣不懂體貼只懂玩樂並只考慮到自己,以及在我們早有一些agreement時,這樣“背著我在我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又去用藥。


其實這件事反應出來的問題點很多,而中間也包括一些我們兩人想法過價值觀不同觀點或不同思考方式的差異點。

比方說我覺得我不爽的重點在他沒有考慮到我,以及破壞我訂下的規範。
而他卻覺得這是我們中間彼此有沒有trust,我相不相信或放不放心放他一個人去clubbing的老問題。


到我突然地哭起來,並告訴他我很累很累,開車去市中心又不知道上哪去找他時,然後就告訴他我想先到我一個回台灣的朋友家住幾天想一想,反正朋友不在家。

甚至,我也許就此決定放棄他也不一定。

結果在我哭哭累了就睡去,一睡睡超過十二個小時候醒來,結果發現假性發燒已經不見而身體也感覺好的多時,沒想到一直抱著我睡覺的匈牙利先生開始發著超過39度六的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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