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訝異那種在路上跟人家打招呼,甚至可以稍微攀談個兩三句言不及意問天氣跟近來可好問題,然後等人家遠去,轉頭告訴我“We had sex once!“的朋友。

一夜情,對我來說就是No last name(有時甚至可以連first name都省去,反正有多少人在用真名又有多少人用花名/Club name?),No phone number,No personal information or any other details,而日後走在路上碰面,或者在club相遇,也不需要相認,我們就像是剛好坐在麥當勞隔壁桌或是在公車上相鄰座位的相遇的路人,就像是在河流裡面不小心碰撞在一起的浮萍,在這天地三度空間裡面在這個時點恰巧站在同一個交會地點,之後即使不小心又碰撞在一起,其實可以像是第一次相遇,也可以繼續像逛街時擦肩而過的路人--因為其實不管怎麼說都不重要--雖然,兩個人有著裸裎相見及body body的touch甚至是action。


稍早,匈牙利先生心血來潮說:這週是Pride Week,怎麼可以這樣一直待在家裡呢?於是打了幾個電話給他那些人生沒有特別別的目標的clubbing friends,想當然的,人家是當然有節目,於是在通完電話後我們就準備出門好好地放鬆一下。

結果不幸的,在舞池裡面又遇見了某個匈牙利先生的過去,說是男朋友也不是說是一夜情也不是,說是fuck buddy還比較貼切一點但事實上匈牙利先生的行為又比fuck buddy要再過一點,當初曾經送人家手機送人家spa禮券那種類似要追人家的行為,不過人家卻很止的住分寸且甚至其實從頭到尾只把我們家的匈牙利先生當作活的電動按摩棒,從來也不曾希望更進一步 -- 據匈牙利先生的說法,這位父母很有錢也似乎甚至有一點政治背景(actually, who does not?!!誰不是左牽牽右牽牽你家的阿公的表弟的長孫的小學同學是誰的國會助理而我那小學同學的阿公的表弟曾經是國大代表?!大家都有這麼一點“政治背景“)的香港移民,因為長輩希望栽培這個到了25歲還一事無成也甚至進不了什麼好大學唸法律碩士的小孩未來從政,所以嫌棄匈牙利先生的出身跟背景,說匈牙利先生的背景會為他璀璨的未來帶一丁點的負面影響(也不想想他起碼可能已經亂七八糟玩了/睡了五年至八年以上的gay life是不是早就已經讓他不可能追求那從政的“璀璨未來“了),所以拒絕匈牙利先生的追求卻由同時沒幾個月就打電話給匈牙利先生要他當活的性玩具。總之,對方就是很清楚的把匈牙利先生定位在“fuck buddy“上。


這些其實都是過去式了,我清楚地知道他們的過去,也清楚地知道匈牙利先生再笨也不可能跟這個當初讓他心碎也同時氣的想把人家碎屍萬段的香港人有一腿或者發生什麼事。

不過,我卻知道在我在歐洲時,當匈牙利先生跟他朋友去跳舞時,人家在經歷匈牙利先生跟我在一起一開始沒多久在來打招呼時匈牙利先生就已經清楚地表明“I’m done with you“,也同時在一段不算短的時間只要看到我跟匈牙利先生在pub出現一定是兩個人一起,從一開始還會故意隨便帶著一個阿貓阿狗故意在我們身邊跳的很起勁到後來再也沒看到他在我們身旁出現過,因為逮到匈牙利先生身邊沒有我,且同時跟匈牙利先生在一起的一票朋友長得頗好看,竟然再次斗膽approach匈牙利先生,然後說希望大家來個Orgy,或至少3P。

想當然的匈牙利先生沒有接受,但他覺得他“報復“的方法是跟人家說“We’ll see!“,於是人家當晚數度approach匈牙利先生及他友人,一直到最後當他們已經要回家了,人家又跑來詢問“所以今晚要來我家過夜嗎?“時,匈牙利先生跟朋友笑笑回答:“Well, some other time. It’s too late now and we’re tired.“


據匈牙利先生的說法是,他認為他釣足人家的胃口,一整個晚上,然後最後再讓人家悻悻然地回家玩自己的Mr. Right Hand,覺得很過癮(其實仔細想,這真是很幼稚的三歲小孩做法,卻又是很標準的天蠍座!!)。

但其實我卻不怎麼以為然,而當我在歐洲跟匈牙利先生通電話知道此事時就跟他說他應該直接把人家送到十八層地獄去,講些諸如:“Get lose!“或甚至更難堪些的話直接打亂人家當晚的心情,且讓他永遠不再來騷擾你,不論我今天在不在場。(可能也很幼稚,卻是標準的獅子座個性跟做法)。


所以當我們不幸在Gay Pride時再次在舞池相遇,當我很訝異這個香港人還是故意地跳到我們的身旁來時,對於匈牙利先生不知為何還要舉手跟人家打招呼say hi,這顯然又變成我們討論,甚至有一點像吵架的話題。

有點酒醉的匈牙利先生,在他朋友take a smoke break的時候,跟朋友說因為在跳舞時遇到某人,所以我“又““freak out“了!

而我則是很不高興的說,對於人家有沒有出現,其實我一點都沒有怎樣的不高興,但我不懂得是: why should you say hi?!


今天可能匈牙利先生的例子比較特殊一點,畢竟這不是Ex-file,但又不是一夜情--那種在我定義之下一夜之後就沒有的東西。

不過,即使是ex-file,其實我也是prefer少知少見的好。

就像Sex and the city有集討論的,We all have our past. Does it really matter to discuss about it or even bring to the present time?!

當Charlotte說Of course. The sooner the better. What he’s been is what you’d get.即使我多少同意後面這句話,畢竟人的行為模式多少都有一種pattern的存在;但我卻某方面的覺得認同Carrie所說的: Maybe the later the better, or even the NEVER the better.--尤其,當這些past
是涉及那些難堪卻又沒必要多做琢磨與討論的過去,by which i mean尤其是那些無關痛癢也沒有什麼建設性同時嚴格說來也沒有真的過多有意義的歷史的one night stand or fuck buddy.


而回到一開頭,我不但對這些跟人家打招呼的朋友感到奇怪,更對那些會主動打招呼say hi的這些one night stand partner感到訝異,因為事實上你們也根本不是什麼朋友,again,甚至連個last name or personal information(或真的first/last name真的personal information)都沒有,就像不過是同樣排在超市結帳櫃台同一條隊伍的人,即使下次再相遇又排到一起,有必要到say hi and ask how you have been lately嗎??

且更重要的,當你打招呼的人還不是自己獨自一人,而當你無法判斷是否這第三者是你睡過的人的朋友,又還是人家的男朋友時,你是否該去打這個招呼?你如何expect人家回答這第三者你們之間的關係?是要人家說謊說:“Oh, we’re long lost friends!““Just some guy from my friend’s friend.“還是要人家乖乖的說:“Oh, we used to PLAY together“?!


我不知道究竟是同性戀的世界變成這樣或異性戀亦同,不知道是現代人已經開放到如此又或是道德淪喪至此?我承認我過去也有過這種不痛不癢不過因為between the relationship所以大頭管不住小頭莫名其妙產生的one night stand (well, ok. I know actually it wasn’t only once!),但我卻承認對於這樣行為的自己感到羞愧。

對我來說,因為我自己不會想成為上述的那個被男友告知“喔!那不過是朋友的朋友“(謊言),然後要再那邊想是否其實他們的關係還要再多一點,或被告知“喔!我們不過上過一次床!“,然後除了點頭不語外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的尷尬場面,我從來不曾這樣地去造成任何人的麻煩過。而對那些人,卻像是yeah, we fucked once. SO WHAT?


也所以,我當然覺得這些人都很奇怪,也同時,當然覺得:為什麼匈牙利先生要去打這個招呼?!

匈牙利先生說:“I’m not a moron!!“,所以當人家望過來,即使沒有把手舉起來說hi,他也無法裝作沒看見,無法不打招呼。

而我則說,因為你上回對他的吊胃口,其實讓他真以為他有機可乘,以為你已經available了,或甚至願意跟他“重修舊好“,我告訴匈牙利先生,在我去歐洲前其實已經有段時間他對我們視而不見,會現在又故態復萌,當然你該再做出一些明確的表示,告知他不管他想要幹嘛,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所以可以請他永遠死心了,他才不會繼續有事沒事來騷擾我們。

而匈牙利先生只說人家就是知道每次他只要跑過來打招呼我就會變臉,所以才這麼樂此不疲的每次遇到我們都會奮力地故意在我們附近帶著他的date親熱給我們看,然後故意舉手say hi。


也許匈牙利先生也沒有說錯,但對我來說,我覺得我的成熟度還是只能做到那是你的ex-file(s)所以過去你們怎麼樣做我管不著也沒興趣知道太多的details,但我只能眼不見為淨--沒看到就不管也不在乎,而看到了還是會覺得生厭。

於是,對於這件到底該不該打招呼的事情,自然是沒有什麼結論,而我們也只能希望這老愛跑過來打招呼或在我們眼前上演親熱劇碼的礙眼香港移民,能夠早早認清自己是多麼的有毛病,早日對匈牙利先生死心,然後get los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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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與金星的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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